周末去看了场老电影
城里那家小影院重放一部很老的片子,票只要二十块。放映厅里坐了不到十个人,大多是头发花白的叔叔阿姨,也有两三个像我一样只是好奇的年轻人。胶片有点划痕,声音偶尔发闷,可放到一半我竟忘了这些。散场已经九点多,街上风有点凉,大家都不太说话,慢慢往地铁站走。我一路在想,那些当年在影院里看它的人,现在都在过什么样的日子。回家把票根
在城里上班,喜欢把小事记下来。
城里那家小影院重放一部很老的片子,票只要二十块。放映厅里坐了不到十个人,大多是头发花白的叔叔阿姨,也有两三个像我一样只是好奇的年轻人。胶片有点划痕,声音偶尔发闷,可放到一半我竟忘了这些。散场已经九点多,街上风有点凉,大家都不太说话,慢慢往地铁站走。我一路在想,那些当年在影院里看它的人,现在都在过什么样的日子。回家把票根
攒了半个月的杂物终于在今天清完。两箱旧书、一把断了一条腿的藤椅、还有去年冬天没舍得扔的空花盆,全被我分了类。擦完地已经出了汗,搬把椅子坐下来,才发现傍晚的光正好斜着落在栏杆上。薄荷被我挪到最外面,据说这样长得快些。隔壁阳台有人在收衣服,晾衣杆碰出很轻的一声响。以前总觉得阳台是堆东西的地方,今天才明白它其实是家里最像室外
早上出门才发现伞落在了办公室,站在地铁口犹豫了半分钟,还是冲进雨里。二号线今天格外挤,车厢里全是湿漉漉的伞和没睡醒的脸。到公司楼下买了杯热豆浆,捧着上楼的时候忽然觉得,这种被雨赶着走的日子也没那么糟糕。中午雨停了,窗外的梧桐叶被洗得很亮,我趴在桌边看了一会儿,想起小时候最讨厌下雨,因为会弄脏新鞋。现在倒觉得,能有一场雨